七月 2007 - 日志
我们赛车,多半是在比较炎热的环境下进行的,北京还算不上很热,到了珠海估计就会非常热了。车手在赛车里面全副武装,身上的赛车服、头盔、赛车鞋、手套,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的,其实很热,每次开完赛车,浑身上下都是湿透的。
一般情况下,我还是比较耐热的,虽然也出很多汗,但是习惯了就没有什么感觉,比如今年7月的上海站比赛和北京站比赛,虽然也很热,但是我的身体还是可以耐受得了。如果到了南方那种“重量级”炎热的环境下,身体在耐受炎热的同时是会损失很多体力的,有可能会影响赛车水平的发挥,所以,我准备在下一站珠海比赛的时候使用我的“赛车冰箱”。
这个“冰箱”,我们也叫它“冰服”,这是一套东西,包括一个小小的保温箱和一件无袖背心。保温箱底部的金属底座可以固定在赛车座椅的旁边或者后面,箱子里面有一个泵,在箱子侧面有出水和回水的接口,用两根塑料管子接上。
那件无袖背心里面其实是布满了管子,背心前面有塑料管子的出口,也是两条,用来和保温箱的那两条管子接到一起。冰箱在工作的时候,里面通常会装上冰和水的混合物,这样可以保证被泵打出来进入背心里面循环的水是冷的,这样车手就可以通过这件背心来给自己降温解暑了。
第一次穿“冰服”的时候,感觉真是不一样,冰服穿在赛车服里面吸汗Tshirt的外面,在开赛车的时候身体丝毫没有热的感觉,也根本没有累的意思,像个超人,呵呵,不能小看这套冰服,它给我们带来了不少帮助。不等一场比赛下来,通常只是比赛过半,保温箱里面的冰块就全部融化成水,冰服的制冷效果也会逐渐减退,看来我们身上散发的热量很高呢。
这一套东西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也不是啥高科技,但是价格贵得很,比得上最新款的高科技手机的价钱了,呵呵。
经常可以看到那些模特们往赛车边上一站,手中握着一把伞,看似随意地摆一个姿势,便有成群的举着相机的人蜂拥过来用镜头狂抓一气。赛车场是这样,车展现场也是这样,很多人喜欢用镜头里面的美女模特来引出美女背后的汽车内容,这大概更复合老百姓的口味吧。
每次赛车都会接触到模特,一开始觉得她们挺炫挺酷的,美貌、好身材,但看见美女我通常会有点胆怯,可能是她们高挑的身材、大面积裸露的肌肤和细致的妆容给了我一定的压迫感吧,再加上每次模特们从身边走过都会感觉她们带着一股高傲劲,所以我都没怎么好意思跟她们说话(我不是男生,有什么好怕羞的呢)。最主要的是,我的个子本来就不高,才164cm,赛车的时候穿平底的赛车鞋,那穿着高跟鞋的模特往我身边一站,她简直就是一座山,我感觉自己如果转身速度太快就会一头撞在模特的胸前。不夸张地说,真是有点“大”模特领着“小”车手的意思,心里感觉蛮滑稽的。其实赛车模特不用请那么高大的吧?
正经点讲其实模特们也不容易,她们要在面对镜头拍照的时候长时间保持面部一种笑容,这是一件比较有难度的事情,没有一点专业功底还真不成呢。不信你试试保持一个笑容不变形,持续3分钟会怎样,呵呵,反正我是不行。
在北京站比赛的时候,我们海马运升车队请来的北京模特差不多都穿不上车队定做的白色高跟鞋,脚大鞋小,那怎么办,她们只能像踩高跷似的把脚的前部挤进皮鞋里面,脚后部踩在鞋帮外面,这个姿势好像很容易摔跤,也挺难受的,当然也挺毁皮鞋的。看见她们脸上依然有自然的笑容,的确很佩服。
可别说赛车场上的美女模特都是没用的花瓶,她们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那些目光先是关注了美丽的她们然后才会转向她们身后的赛车还有身穿赛服样貌平凡的车手。虽然赛车手里面也有不少像峰叔还有林立峰这样的帅哥,还有像Ross和朱昱这样的美女,但是比赛场上没几个人能看清楚车手的相貌之间有什么区别,一眼看去除了赛车服、头盔颜色和赞助商标不同,其他特征都一个样。毕竟模特们是赛车场上的一道风景,我乐意更多人来关注我们的赛事,不论他们的关注点由哪里开始,只要关注了就是好的开始。而且,美丽的模特也远远要比一头是汗、晒得黑不溜秋的赛车手漂亮多了,也正是因为她们的娇美才更能衬托赛车手驾驭赛车的力量感吧。所以,每当模特举着伞往身边娇俏地一站,我心里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只不过偶尔还是会偷偷踮起脚尖来,嘿嘿,踮起脚尖就能“长”到一米七几了。
不过负责金港赛车场卫生间清洁工作的阿姨可就没那么喜欢这些漂亮的模特宝贝们了,因为这次那些参加竞选什么什么称号赛车模特的美女们,更衣过后在卫生间里留下了一片狼藉,满地的烟头和纸巾、棉签。当她们轰轰烈烈地出现在金港赛道上集体亮相的时候,那个卫生间的保洁阿姨还在埋头辛苦地收拾她们扔下的一地垃圾。以后姑娘们还需要提高这方面的素质噢,人前光鲜背后邋遢可不那么惹人爱了,小心保洁阿姨给你们拍一张照片拿来曝光,哈哈,玩笑啦。
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猫儿们,愿你们在另外一个世界中也有一个温暖的家。
今年春节的时候,我的老乖猫死去了,上周老乖猫的儿子小P也死了,他们的年纪在猫里面都算得上是高龄,十几年的岁月它们和我一起长大......
只是在很久以前用胶片的照相机给它们照过几张照片,电脑里面找不到一张它们的数码图片,心里觉得有些难过也有些惭愧。
我不知道所有爱着小动物,养着小动物的人是否在心里都存有这样的疑问,我们最终是否都会胆战心惊地守着它们临终一刻的到来,正如我现在心里感到了难过,那么我是否还会再养另外一只小动物,然后依然用十几年的时间来做一份伤心的准备?
无论如何,我亲爱的猫儿们,我还是不愿意多想你们死去的小小的身体埋在地下会慢慢被大地吸收,也许只能剩下一堆白骨,我宁愿幻想着你们柔软可人的小小灵魂能够升入天堂,被一群善良的天使呵护。在我的记忆中始终会存有你们的生命的记录,我不会忘记。而此刻,我心里乱乱的,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我觉得自己很爱你们,但是又觉得惭愧,似乎对你们的爱还不够多。在这个时候,写下这些苍白的话语其实什么用处都没有,有的只是在失去你们的感伤上再狠狠地拍上一下。
一路走好吧,我的宝贝,我的宝贝。
昨天晚上,我跟随几个媒体朋友来到金港赛车场(没进赛道)拍一组照片。平时我每次来金港赛车场都是在白天,这里充满了我对赛车的激情,来到这拍照我还是挺喜欢的,但是我真没想到,金港赛车场的夜晚是如此的“恐怖”。
说到恐怖,声明一下,并没有发生什么神啊、鬼啊的离奇事件,能靠得上“鬼”字的,就是那些成群结队对我们这几个人实施了猛烈空袭的吸血鬼——蚊子。
从小到大还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蚊子同时冲过来,一头撞在我身上便开始大口吸血。金港赛车场有一面湖水,还有很多草地,饲养了不少大蚊子,而固定的居民又非常少,我几乎觉得蚊子在看见我们这几个毫无防备的短打扮的人类时“眼睛”都红了。
站在我的车边上拍照,太阳已经落山了,四周围成群飞行的黑压压的黑白花毒蚊子根本就已经算是不要命了,借助“蚊海”战术牺牲个别的(被我拍死)保全大家可以吸血吸到饱。我身上只要是裸露皮肤的地方全部被蚊子击中,至少有二三十个包。多么希望能够有一瓶花露水呀,那种最简单的渴望却变得遥不可及,我们几个人全都没有带。当时如果能够有一瓶花露水,我真愿意从头淋到脚。
不过,在我被蚊子叮到全身都是包的时候,愤怒和紧张、恐怖的心情也差不多都疲惫了。摄影师快速结束了我们的工作,终于可以“逃亡”了,坐进我的车里,还是听到“嗡嗡”的蚊子声,车里至少进来了二十多只蚊子。没办法,开车回家的路上,我把所有的车窗都开到最大,希望车速带起来的风可以把那些不要命的家伙吹出去。
唉,真是不能小看了那些不点大的蚊子,他们成群聚集在一起实在是一件恐怖的事情,任凭我这么大个块头也不是它们的对手。下次出门之前一定得准备一大瓶花露水,嘿嘿。
经常有人问我,赛车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自己从来没有做出过很好的回答,因为有太多条线索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而我又不是一个很善于表达的人,说出来的话也自然就没那么有条理。
今年的赛季开始后,我又有机会参与到这项钟爱的运动中来,首先感到的是命运还是在眷顾着我的,我身边的朋友也都在全力帮助着我。与海马运升车队携手共同征战今年的全国汽车场地锦标赛,虽然只经过了两站的赛事,我比以往更加深刻地认识到,我这个车手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一群人用自己坚实的臂膀举起了我,依附着这股力量我才能够尽情地参与到比赛中,如果没有他们,其实我什么都不是。
总感觉是我的性格引发了自身对赛车的热爱,从我第一次触摸到赛车方向盘的那一刻开始,这种热爱便一发不可收拾。我不是一个善于与人交往沟通的人,相比于处理种种人际关系我更乐于直来直往地跟我的赛车打交到。如果我做错了,赛车便会直接地给我相应的颜色看,他绝不会跟我兜圈子耍心眼。曾经,我就如此简单地认为只要我和我的赛车处理好了技术问题,那么赛车圈的大门就会无限光明地向我打开。直到我为了赛车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之后,才迟钝地开始思考。
一个车手无论取得了多么好的成绩,头顶上扣上了多么光鲜的光环,这份荣誉其实是应该属于车队和赞助商的。没有车队和赞助商的投入,赛车手哪儿来的赛车可开;没有车队机械师们辛苦的改装、调教、维修,赛车怎么可能拥有比赛的竞争力。即便是再好的车手也不可能开着一辆毫无竞争力的车子在赛车场上得冠军。
我也曾经经历赛车“搁浅”的境地,没有机会驾驶赛车征战于赛车场上,任凭我自己怎么呼喊仿佛赛车场的大门已经对我关闭了,站在场外看着别人驾驶赛车呼啸而过,那时候觉得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是,没有车队的“车手”跟那些马路上拥挤车流中的司机同志们也没有什么区别。
今年有的朋友开玩笑地跟我说“嗨,你又复出了呀”,心里感觉酸酸的。当有些媒体朋友跟我说采访的事情时,或许他们觉得车队、赞助商对于他们的选题没有什么帮助,但我却刻意地要求强调一下我的车队和赞助商,这绝不是想要讨好谁,因为我经历过没有车队没有赞助商的日子,而在那段日子里媒体也很少会想起还有我这样一个车手的存在吧。
我的赛车历程,不管存在过多少光鲜的、晦涩的经历,它们都在不断地帮助我一点一点成熟起来,我也曾经幼稚地自大过,不用避讳,至少现在我可以认识到更多、更深。之所以今年我又可以赛车又可以被大家看到,是因为海马运升车队这个团队拍拍自己厚实的肩膀对我这个小车手说“嗨,小家伙,你可以站上来了”。
说道这里,我觉得大致已经表达清楚了,或许我的语言能力有限,文字能力有点差。赛车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不断地历练、受伤再成熟起来的过程,我还是会乐此不疲地为之努力下去,不是为了享受做一个车手的光鲜的一面,那太短暂了,或许有一天我可以有资格做一名赛车教练的时候,我能够对那些年轻的车手讲述更多。
周日,天气很好,没有暴晒的阳光,是个多云的天气,我感觉正好适合赛车。
今年华赛弄的全锦赛看起来仿佛比以往热闹了许多,北京金港赛车场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车,还有好多好多“光溜溜”的美女,呵呵。赛车场嘛,本来就应该是一个巨型party的场合,美女、赛车、音乐、喧嚣,这个场景看起来有那么一丝丝像是赛车季节的模样了。
我们的比赛在下午3点10分开始,一共进行45分钟的比赛。我计算了一下从提前15分钟出维修区算起,一个赛车手整个需要在赛车上全副武装地坐上1个小时。所以,我在上车之前狠狠地喝了一壶(运动水壶)宝矿利水特,以备出汗之需,呵呵。
终于等到了发车的那一刻,我和队友的赛车位于第六排发车位,之前我们也曾经商讨了一下发车时的策略。没想到信号灯一灭,还是有一辆提速很猛的伊兰特从我身后挤了上来,超越了我的赛车。我的队友宋戈开始跟上海大众的第三车手缠斗在一起,而我却被那辆挤到我前面的伊兰特压住了车速,赛道很窄我又不能故意撞伊兰特,只能暂且受他车速的压制,仅仅3个弯道就与我的队友拉开了很长一段距离。虽然之后,我抓住时机超越的伊兰特,但是却已经追不到队友宋戈的赛车了,因为我们两辆赛车的车速都差不多而现在相隔的距离又那么远,只能远远地看着他和那辆POLO车斗在一起干着急,我真是特别想追上去帮他一把。
比赛的头10圈,我已经处在一个相对清净的位置上,前面和我的队友相差了约2百米的距离,而我身后的伊兰特也被我甩开了2百米左右的距离。但是感觉上我们的赛车越来越没有力气,特别是出弯提速的时候显得很辛苦,发动机的声音听起来也变了调子更加闷了。队友宋戈的赛车估计也和我的赛车一样在逐渐慢下来,他已经被那个上海大众的第三车手甩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略微拉近了一些,而我从后视镜中看见那辆开始被我甩的挺远了的伊兰特逐渐追了上来。
一些速度很快的赛车已经开始套我们圈,而我的赛车也开始套别人的圈。这里有一点疑问,我不知道金港赛道边上的裁判为什么只在头几名车手套圈的时候摇蓝旗,而在我们套别的慢车圈的时候却不摇蓝旗?还是他们根本就被赛道里面乱七八糟到处都是的赛车弄晕了?
终于,我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的赛车在进入金港第二个发卡弯之前突然发生了某些零部件的断裂,致使赛车突然失速,我身后的伊兰特赛车可能根本没有心里准备一下子撞到了我的赛车尾部。我赛车的方向变得难以控制难以琢磨,我只能降低车速慢慢往维修区开,身后所有的赛车一一抄了过去......
回到维修区,机械师打开我的车头盖检查,看过一眼之后,他们对我摆手示意我无法继续参与比赛了。下车,摘下头盔,心里什么也没想,走回维修间坐在那里发呆。希望我的队友宋戈能坚持完成比赛,虽然我知道他的赛车也逐渐提不起速度,但是能够迎来最终的黑白格旗就是好样的。然而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一圈的时候,宋戈的赛车也无法工作了,只能退出比赛。
之后,在看录像的时候,我看见宋戈的22号赛车在发动机工作不正常的状态下依然努力坚持比赛,那些本来根本无法追到他的排在后面的赛车纷纷追上来企图超越他,而宋戈还是以很好的技术做出了巧妙的防守,虽然他还是被人家超过去了,但是我觉得他并没有输。
这一站的比赛又结束了,还是要感谢我们海马运升车队所有的机械师、工作人员,他们在很短的时间内把赛车改进到现在的状态已经非常惊人,即便赛车的状态还有待提升,但是这份能力也已经不是其他车队能够比的了的了。我们的赛车没有现成的数据可以参考借鉴,车型又非常新,整台赛车全部是由车队自行摸索的改装方案,如此而言就非常令人敬佩了。不过,依然希望之后的比赛中,我们的赛车能不断超越,我会和这个团队一起努力的。
周六,我们有两节不计时练习和一次计时练习的机会,我对自己的表现并不满意。
第一节不计时练习,我准时上车出发,打算利用这一节不计时练习再试着提高一些成绩,头一天我的赛车可以做到1分18的单圈成绩,如果可以有些提高的话,我希望可以把单圈成绩做进1分17。但是出发后不久,就发现赛车发动机工作不正常,提速没有力气,开回维修区检查发现原来是感应器坏了。机械师们在第二节不计时练习之前为我换了一个好的感应器,在第二节不计时练习时,我只是稍稍试了几圈赛车,工作正常了,便开回了维修区,准备用好的车况和状态迎接下午的计时练习(排位赛)。
由于金港的赛道比较小,我们的排位赛分两组进行,我们车队的两辆福美来2代赛车被分到了第二组。计时练习已开始,我便浪费了好几圈的时间跟在一辆伊兰特赛车后面,他不让我过去,而我又担心有碰撞会伤到赛车,无奈之下我放弃了超车,而降低车速想要拉远距离再做时间。但是不巧,刚刚提速开起来不到一圈,又遇到赛道中的慢车,居然又被人家挤在弯道里,一个弯道慢下来,这一圈的努力又白费了。感觉上,整个计时练习里我就是在不断地浪费自己的时间,等到我再重新调整车距降低速度重新做圈速的时候,赛道上却又戏剧性地发生了撞车,于是全场黄旗,撞坏的车子撒了一地的碎片,彻底绝了我再做时间的机会。结果,我的排位赛成绩只做到了1分19秒,而我的队友显然比我聪明很多,他的成绩做出了1分18秒。最终他排在11位,我排在12位。
我的问题就在于,不该心急的时候心急,发车的时候没有冷静地给自己找一个好位置,把时间都浪费在跟慢车挣赛道上面了,检讨一下,以后争取做到更好。
今天上午第一节试车,我的车子调得比昨天软了一些,在过金港的连续右弯和最后一个弯道的时候可以不用像昨天那么跳了,感觉上安全了许多,于是我开始试着重新攻克这条老赛道。
试过几圈之后心里觉得很多地方自己都不满意,想尝试着更快地过弯,于是在最后那个快速弯出弯的地方,我把赛车开上了墙。
那一刻的决定做得有点草率,在我进入到金港最后一个弯道中之后,全油门给的比之前提早了一些,再加上进弯的速度已经很快,致使我只能一直顶着油门往弯外冲,行车线路在将近出弯时已经非常靠近赛道外侧,我无法松开油门,松开了就会失控,眼看着快要成功出弯了,车子压在一小块略微凹陷的路面上(金港赛道里面有很多不平的地方),轻轻一跳,右前轮跳到了路肩上,紧接着车子立刻失控飞出去,直接撞在了距离很近的赛道外侧轮胎墙上(已经路过了缓冲区,所以车子没有受到缓冲区的保护),我连施救的时间都没有。车尾部先撞上轮胎墙然后弹回来车头再撞上去再被弹回来赛车才停下,我心里太难受了,坐在赛车上就忍不住开始抱怨自己“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啊!”
等到我下车一看,更是傻了眼,右前半轴断掉了,右后车身瘪进去一大块,心疼得我快要疯了,再看金港来救援的工作人员只管往前拽我的车,轮胎根本不能转在地上蹭着,我急得大叫“别拖了”,叫了好几遍才发现头盔没摘下来他们听不清我说话。救援的人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两个带轱辘的四方框垫在我两个前轮下面依然拿他们的老MPV拖着走,那样子好像给我的赛车穿了一双老式旱冰鞋。
感觉上我可真是闯了大祸,懊恼和惭愧纠缠着我,回到PIT我立刻跟车队老大承认错误,机械师还有车队老大都一脸的“没事”,让我放心“配件足够,一会就能修好,下午你还能试车”。然后,机械师们开始把撞坏的车零件纷纷拆下来,半轴断了,后悬挂撞弯了,还有一堆东西撞弯了。这种情况在我过去的“经验”看来不要说今天下午能不能出车,就是第二天能不能出车也许都是问题。
看着所有人围着我的赛车拆拆装装,没多久那些主要零件就都换好了,有些弯掉的东西他们又不可思议的用神秘武器给顶回了原来的样子,吃过中午饭,他们再次对我的赛车一番敲敲打打“我们帮你再弄漂亮一点,等下就可以出去试车了”,我心里那个激动,真的是激动得不得了,我这个小车手以前真是没有遇到过这种神速的优秀的机械师团队,我们的2000组车手杨全胜笑着跟我讲“没有我们修不了的车子呢”。越来越喜欢运升车队这个团体,这里的人都是超级优秀的。
下午2点,我准时又把赛车开上了赛道,就像没有撞过车那样,赛车的驾驶感觉还是那么舒服,开心极了,但是这次我没有拼命开,比上午小心了许多,呵呵,还是稳当一点慢慢来吧。下午一个练习的时间,没有出什么问题。明天吧,明天还有一节的试车时间,慢慢来慢慢来。差不多3年没有在北京赛道开过了,再回来,感觉有很多不同。
哎呀别慢吞吞咕唧咕唧的爬
你还有好多的事情该去做吧?
难道你不知道生活多现实吗?
看看你的朋友们都已经长大
这样的话不断出现心中
但我是一只在努力的毛虫
终会飞上天空
加油 小毛虫 勇敢走自己的路
不在意别人的嘲讽
虽然没有人会懂
我渺小的身体中 装着个伟大的梦
加油 小毛虫 决不去放弃追求
缤纷世界在等候
慢慢编织着成功
当那天破茧而出 我将要媲美彩虹
这是一首歌词,我一个朋友推荐给我的,名字叫做“加油小毛虫”。我在想,或许我也是一只需要加油的小毛虫吧。
在国内参加CCC(全国汽车场地锦标赛)已经有4年的时间了,但是真正在参与比赛、准备比赛的时间只有74天,这个数字是我刚刚算出来的。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老”赛手了,其实看到数字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真的很惨。
我不知道国内其他的车手是什么情况,但是听说很多车手要么就是老资格(拉力赛多年),有大车队做后盾下场试车、练习,要么就是家庭环境很好,可以自己花钱多练习赛车、多参与各类赛事。而我,仿佛正好处于中间地带,之前刚刚学习赛车的时候拼命花钱,花光了身上所有的积蓄用来租金港赛车场的两台老爷车(出租车加上防滚架改造的“赛车”)练习。后来想要找赞助,但是赞助从来不理我。
74天,我这74天一路走过来不知道费了多少力气,千万别以为身为女性车手会有优势,正好相反,比起男车手来说要艰难许多。赛车圈里面,传统的男性力量比较坚固,并且时不时地男车手会拿女车手来取笑一番,有些人说话含蓄一些,让你只能毕恭毕敬的点头称是但是心里难受,有些人说话阴损,让人想要怒斥却又碍于颜面只得忍气吞声。这种影响对于我来说是如此,对于那些需要车手的车队来说又会如何呢?我不敢想。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恶性周期吧,先不说是男是女,只说一个车手,既然进入了赛车圈,当然最渴望多上车练习,放眼世界,没有一个车手可以做到平日不练习上场拿冠军的。我也一样,只要有练习就有状态,练习中才能不断地突破自我。而回顾我这赛车的74天历程,几乎练习的时间等于零,只能依靠比赛之前的那可怜的3天试车机会来练习,而且还不可能完全无顾虑地练习,因为赛车还需要不断的调教。单说这种状态下,作为一个新车手,如何能够连续的给自己提高呢?4年74天,中间间隔又那么久,想要提高那么一点点简直比写书还难。
俗话说的好,饱汉不识饿汉饥,不断又有男性车手排斥女性车手同场竞技,理由是女车手妨碍了男车手发挥。听到这样的说法,我首先感到相当的惭愧,因为我也包括在女性车手里面,而且是少的可怜的、差不多是唯一仅有的两三个内地女性车手里面。
如果我真的影响了他们比赛,那么我应该道歉,的确是我的技术有限,练习又少的可怜,想要急于利用这有限的赛车机会让自己提高一些,却又不小心妨碍了别人,那么别人责怪我也是应该的。但是,这与性别有什么关系呢?我承认,如果是方程式赛车,那么女性车手或许比男性车手少很多力量、爆发力,但是房车赛里面拼的并不是体能,存在一些体能上的要求也就是耐力了,这也是这项赛事与其他分男女组的体育竞赛不同之处。我听师傅讲过,在国外也有许多女车手开房车赛相当的快,师傅那个级别的人去跟人家一起跑车子都几乎追不上人家呢,人家没事就在拼命地练习赛车,经济条件、车队条件都相当好,是在那样的环境中造就出来的优秀房车赛手。
不跟国外的比,就说如果我也能够拥有与国内的他们同样多的练习机会,我百分之一百确定我的赛车技术不会比任何一个国内中上游水平的车手差(保守地说)。如果情景互换一下,让一个顶尖的赛车手持续4年中只有74天的摸车机会,那么也一定会最终被别人甩在身后而耻笑“他已老去”。而我现在,使用着中等改装程度的赛车(高手的赛车光改装费用就得近300万,而我们的赛车改装费用只有几十万而已),保持着中等水平的赛车成绩,就是对于男性车手来说也已经可以让人不必小觑了。有什么可嘲笑的呢?
我讲了这么多,无外乎是希望可以得到大家平等的看待,不论是男车手还是女车手,大家都是热爱赛车的人,都在赛车圈内拼命地努力生存下去,其实谁都不容易,又何必再彼此踢上一脚呢?与男性同场竞技赛车,其实我不会输给谁,男车手也一样有被我甩在身后的,那为什么不去讲那些实力不堪的男车手的坏话而专门针对女车手呢?
大家都说一个真实的赛车道理————赛车70%拼的是改装费用(也就是拼车子),10%拼的是车队的协调配合,10%拼的是车手技术,还有10%拼的是运气好坏。都在赛车圈里面生存,最好可以大家携手一同呼吁如何把国内的赛车事业搞上去,让更多的赞助商乐意掏腰包支持赛车,这样大家都有希望能够开上好车子、快车子,大家都有希望不再为了赛车而发愁吃饭问题,广告都说“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如果“大家”都不存在了,那么一个人的舞台也绝不会精彩。
排挤女赛车手的话,最好不要再出自任何一个有声望、有地位的人之口,那不会太高自己的形象,反而让人觉得狭隘。如果你们的呼声很有媒体效果,为什么不多为国内赛车喊上两句,针对女性的话题也只能被那些喜欢炒作三流消息的狗仔队青睐了,被狗仔队拿去当开胃小菜,岂不是损毁了你们尊贵的身份?
话又扯远了,还是回到我那74天的赛车生涯上吧,想想人的一生,黄金岁月能有几个4年可以浪费在无助的等待上呢?所以我悲呼。而我还得庆幸,因为这4年中我仍然可以拥有宝贵的74天与我心爱的赛车一同度过,我为了得到这74天付出了多少努力,多少心酸,只有我自己才知道。
所以我珍视眼下所有的赛车机会,每一次坐上赛车对于我来说都是莫大的欢喜。我希望得到尊贵、权威的人们的帮助,来把我这个一直捧在手心里呵护着的赛车机会扩大、壮大起来。我希望得到大家的承认和尊重,而这分承认和尊重我实在无法用经济力量来交换,说话、写字,是我现在唯一能有力量做的事情。请看在我如此努力的份上,给予我一份承认和尊重吧。
比完赛的那一秒开始,整个上海赛车场一下子变得萧条起来,看台上的观众走光了,每一个pit里面都在拆卸布置用品。我换了衣服,坐在pit后面等着一起离场。
早上的雨已经消散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云彩的天空,我这个时候才有心思留意到,天上居然有夕阳西下时橙色的晚霞,橙色的光线已经失去了力度,照在赛车场内,让人感觉有点凄美。pit里拆得乱乱的,一地的杂物,机械师们这时都变成了杂工忙着装箱,依然是一头的汗。也许是心情不一样吧,我前两天怎么就没有感到日落时赛车场的萧条呢?
等待离场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好像还没有腾出精神来拍照,赶紧抓着照相机随意拍了几张。
我本来是要搭乘周一中午的飞机返回北京的,却没想到北京雷雨,飞机在飞到一半的时候又调头飞回了上海虹桥机场,乘务长说,北京机场由于雷雨天气暂时关闭了。一飞机的乘客坐在客舱里从下午2点30等到了6点才再次起飞,中间不能下飞机走动,客舱里强烈的空调吹得我寒冷无比,要了两条毛毯盖在身上还是冷。好不容易重新往北京飞,可是飞到一半,机上广播又说我们还得调头飞回上海虹桥机场,原因还是北京雷雨机场暂时关闭。我们所有乘客的心都凉了,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北京呢?还好,客舱里面的大屏幕显示飞机在调头往回飞之后没一分钟又重新调头往北京方向飞了,但是广播里面没说,只听空姐跟别人讲,估计是我们的飞机想要先飞到北京附近试试看能不能正好可以降落,如果到时候还是不行再飞回上海。这说法听起来挺不靠谱的,毕竟这是飞机不是计程车噢。还好,到了北京,我们的飞机被允许降落了,在飞机落地的那一刻,机上居然有几个乘客忍不住拍着手欢呼。那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多了,想想我从中午12点30登机直到8点20多下飞机,差不多在飞机上坐了8个小时,浑身上下都坐得僵住了,真是累人。
现在坐在家里,准备迎接下一个比赛周,下周三在金港赛道就可以试车了(汽联规定的时间),调整心情准备接下来的比赛吧。北京的朋友到时候可以来金港汽车公园给我打打气哦。
周日正式比赛,凌晨的时候我在酒店的房间里还听到外面狂风大作伴随这暴雨的声音,听起来挺恐怖的,我在半梦半醒之间还在担心会不会把酒店的玻璃窗吹破了。
上午的热身练习,我的赛车发动机出现了丢缸,不过不会影响什么,机械师可以搞定。其实我在比赛之前一直怀着比较忐忑不安的心情坐在那里自己安慰自己,在缺乏练习又有些心急的状态下参加比赛,感觉上第一次那么没底,我不断默默地告诉自己不要着急、不要跟别人争抢、不要由于自己的心急而导致任何失误,因为整个车队的人都希望我能保护好赛车到北京继续调试。这是我参加全锦赛以来在赛前最忐忑不安的一次,这种不安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我穿戴完毕拉紧安全带那一刻。坐上我的赛车,反而没有了那许多杂念,全心全意地想着赛道、留意赛车的每一点动静。
发车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赛车非常迅速地冲了起来,但不过一两秒的时间,排在我后面的两台赛车已经超越了我,我立刻沉静下来“能跟上谁就一直争取跟着他吧”。一直跟着前面的一辆现代赛车,没过多久那辆车仿佛出现问题而慢了下来被我超越,而另一辆现代赛车已经不可能再追上了,我的位置基本上处在前后都没车的地方,这时的心情已经可以用轻松来形容了,我稳稳地开,保证我自己的位置,保证不失误,看到车队的提示板上显示我一直保持着12名左右的位置。比赛差不多快到一半的时候,我的赛车发动机又开始不顺畅,加油的时候会“咳嗽”,最高转速忽高忽低。我开始更加保守地驾驶,尽可能不让发动机承受太大的负荷,一心一意盼望着能就这样开过黑白格旗。但是在倒数第二圈的时候,发动机不堪重负,再也提不上速度了,我尽量靠在非行驶线路上慢慢向前开......但不管我怎么默念“保佑我开完最后一圈吧”,我的引擎还是瘫痪了,当我从后视镜里看见车后冒出浓浓的白烟,车子失去动力慢慢停下来,真是特别伤心、愧疚、心疼,有点复杂也有点简单。我把赛车滑行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不影响别人,关闭所有开关、解开安全带、下车,我站在安全通道的围墙口内看着我的赛车排气管冒出浓浓的白烟遮蔽了整个赛道,我脸上还不断地淌着汗可手指尖却觉得凉酥酥麻酥酥的,身上一点都不觉得累,要不是害怕汽联的官员会责怪我、处罚车队,我当时的确有一种冲动想要把赛车推过终点线的。
有意思的是,上海赛车场的消防人员很快来到我的赛车边上,拿着一大罐灭火器对着我的赛车排气管喷。
回到车队,看到前来观赛的海马车主们好像都不太满意,悻悻地在合影。我跟机械师叙述了自己车子的状况之后,有点担心地偷偷看车队经理,他脸上没有任何责怪的表情,而我依然感觉很愧疚。
周六下午暴雨过后马上就是计时练习(排位赛)了,雨已经完全停了,但是赛道里面还是有很多积水,特别是直道尾。我的赛车已经换上了雨胎,这次,我打算进入赛道之后先把轮胎磨磨好再逐渐提速。
很久没有在雨水湿滑的赛道里赛车了,我杀入赛道后,开始尝试着逐渐提速,但是总会失误,在赛道中失控了两次,并且都在有点危险的位置上。一边开,一边看到其他赛车也在频频失控,出于心里没有把握————如果我再一次次尝试失控,就有可能会跟其他赛车发生碰撞或者别的什么情况,这是排位赛,大家都在努力作时间,我还是慢慢开保护赛车吧。另外,赛车在逐渐热身之后,发动机里面不时传来“咳嗽”的声音,加油提速越来越不顺畅。提心吊胆地正在考虑要不要回维修区,结果就在主看台前的直路上,突然发生状况,赛车嘭嘭嘭嘭地怪响,整个车身都在剧烈抖动。我脑海里迅速蹦出来一个念头————爆胎了?不像,发动机又出问题了?不清楚。车速逐渐降下来,我本来打算从赛道边的干涉口出去,但是突然车子上掉下来一个东西,就再也走不动了,停下来的位置距离干涉口只有几米,但却在直路最尾端的进弯点附近。
我确定车子无法再动了,于是一边看后视镜观察那个掉下来的闪闪发光的东西,一边一个一个关闭车上的开关,突然在后视镜里看见一辆POLO快速开过来嘭的一声巨响撞飞了那个闪闪发光的东西......
下车之后,我快速弯腰看了一眼车下面,整条排气管尾喉不见了,只剩下一小节耷拉在车肚子下面。回到维修区之后,我赶紧跑到称重台去先独自称重,并且告诉裁判老师我的23号赛车应该是有成绩的,让负责称重的裁判记得帮我累加车重。站在一旁焦急地等待我的赛车被运回来,看见很多量赛车陆续被拖车运回,其中包括一辆韩寒的POLO赛车。是他撞到了我的那条排气管(个头很大的),把他的赛车水箱等一些东西撞坏了。
我的赛车被运回来了,赛道裁判还把那条被撞飞了的排气管给我捡了回来,另外韩寒车上的那个塑料中网也扔在我的车上(他们以为那也是我车上掉下来的)。机械师检查之后确定只要换一个排气管就OK了,我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了下来。排位赛的结果出来了,我排在了第12位,那个圈速是开始计时的第一圈做出来的。回酒店之后,我考虑了半天,心里明白是什么原因导致后来一直无法做出稍好一点的圈速。
心里觉得有点愧疚,想去跟韩寒说声对不起,但是又怕他责怪我,算了,下次记住提早把车子尽可能挪到安全一些的地方吧。
周六有两节不计时练习和一节计时练习(排位赛),还好我的赛车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可以出去跑几圈。第一节不计时练习的时候,我开始适应赛车和赛道(赛道截取了一部分,以联络线链接)。
赛车开入赛道后,我一直感觉方向轻飘飘的仿佛喝醉酒一样不易控制,在赛道里面居然有点“画龙”,呵呵,其实是由于轮胎还没有磨到位,倾角大的情况下在直路行驶时轮胎的触地面积太小,所以会不容易控制。在第一节不计时练习刚开始没两圈的时候,我看到终点裁判台上给我出示黑旗外加我的车号,胆战心惊地赶紧开回指挥中心楼下,一路小跑着进了指挥中心的监控室,汽联的张涛老师说我在出维修区的时候压到了白线。我心里直打鼓,这个这个,如果我是故意压到白线的话,有可能要接受排位赛罚时10秒的处罚,但是我真的不是有意压线的,并且我在出维修区通道的时候还认真地寻找到地上那条已经非常非常不清晰的白线并且确认自己不会压上去。没办法,张涛老师给我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一辆蓝色的赛车正好压到了那条白线,我不能狡辩了,赶紧说“对不起我错了,但是真的不是有意的”,还好他们念在我是初犯,没有对我进行处罚。第一节不计时练习还剩下不多的时间,我再次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杀进了赛道,想要抓紧时间多试两圈,但是可能心太急,轮胎也没有捂热,在那个左左弯之前的高速下坡弯我失控调头了,赛车横在赛道中间一个很危险的位置死活就是点不着火。结果全场红旗,结束了这一节不计时练习。我一直没下车,一是因为位置危险怕有赛车撞上企图下车的我,另一个原因是我之前看到宋戈的赛车被拖车拖回pit的时候都会有人来收拖车费(150元/次),我想让裁判帮我推一下车试试能否着车再自己开回来,结果推车未果,回到维修区之后我又被张涛老师叫过去批评了一次。
机械师说,我的赛车失控调头之后,可能感应器位置稍微偏离了一些,所以无法启动了。不过,之后的第二节不计时练习还是可以继续出去试车练习的。我脑袋里想着第二节不计时练习一定要慢慢来,保护赛车,也不要再给别人增加麻烦,没想到,天公突然风雨大作,第二节不计时练习被取消了。我们所有1600CC的车手被叫到二楼新闻中心去拍照,于是就有了之前“没痣”同学发布的那张照片。
在新闻中心里面,我遇到了中央五负责这次直播节目的男主播李晨明,他有着很好听的嗓音,不用自我介绍我就可以猜到他是主播了。希望可以得到一些宣传报道,于是我很主动地跟他聊了一会。他们的工作非常繁忙,聊天中我感到作为主播的他一定在来上海之前做了不少前期功课,所以有很多赛手的情况他都非常了解,以备直播的时候可以用得到。我还在异想天开,要是中央五可以给我们车队做一个采访就好了,那就有更多人能知道我们车队了。
我来了,由于上周在上海的酒店里无法上网,所以直到现在才现身,呵呵。闲话说上海国际赛车场附近的镇子条件有限,酒店大多数无法上网,即便是有上网功能的房间出租,也需要支付一天30元的网费,避免麻烦车队,所以就自己戒网一周了,呵呵。
我们运升车队的赛车从运到上赛开始就一直没有停下地进行调试、维修。我和队友宋戈来到赛车场的时候,我们两辆福美来2代赛车上都没有贴任何车手的信息,他先上了一辆车调座椅和安全带,那辆车是周四那天唯一一辆可以出赛道试车的,于是,那辆车就是他的战车了。可能是运气的问题吧,他那辆先弄好的赛车电脑、发动机一直无法正常工作,导致他根本无法正常驾驶赛车参加比赛,我看到他也是一脸的郁闷。其实,宋戈应该是一个挺优秀的车手,他一直开方程式的赛车,技术还是非常不错的。
海南马自达改装赛车或许比其他品牌的赛车需要更长一些的时间进行调试和修改,因为很难找到成熟的海马改装赛车数据,许多配件也得到处去寻觅可以匹配的,所以相对于其他车队来说,或许我们车队搞赛车的速度比较慢一些,甚至到上周日第一站上海站比赛的时候有些赛车零件依然没有到位。但是,整个车队的工作人员都相当辛苦,他们在上海通宵修理、调试赛车,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疲倦,但是绝对没有任何抱怨,也正是因为这样,让我深深地感受到这个车队蓬勃的生机、蒸腾的斗志和严谨的合作态度,以至于在我的赛车屡屡坏掉的时候,我内心真的感觉非常抱歉。
准确地说,我是从上周六排位赛之前的不计时练习才开始试车的,试车的机会太少,根本谈不上练习,只能尽量保护赛车不出现没必要的伤害,所以感觉在上海站期间一直处于“饥渴”状态,心里没底。看着其他车队的赛车在每一节试车时间轰轰地驶出赛道,心里也是相当地着急。
在候机厅的时候就听到不断有人抱怨深圳航空公司的种种不是,都说“深航的飞机好像从来没有准点过!”
飞机延误,我一般都只能耐心地等,但是延误到夜里才能飞而且还不确定,我就不能再等了,只能改第二天的航班,不过只能还是深圳航空公司的飞机。临时找机场附近的酒店住宿,很不方便。除了抱怨深航之外,并没有什么好办法让大家觉得舒服,只能麻烦自己了。
没想到上了飞机更是大吃一惊,每排座位之间的距离相当短,我正坐在座位上膝盖正好顶到前排座椅,好难受,顺便说一下,我身高164cm而已,那180cm以上的人会怎样呢。搭乘这样的飞机简直就是一种受虐行为,我真希望这个深圳航空公司能被哪家大航空公司收购去,重新整改!
反正我是不打算再坐深圳航空公司的飞机了,这个时间耽误起来可不是廉价机票能够补偿得了的,更何况价格也没有任何大优惠。
不知道怎样才能去多填几份旅客调查表,据说能够让那些服务质量、工作效率超烂的航空公司停业整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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