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情人节了,这好像是个名正言顺谈感情的时候,但我怎么总感觉那些商家的花花口号喊的那么不靠普。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中国人呼啦呼啦地过上了外国人的节,其实过节无外呼也就是找个借口吃喝一番再出去娱乐一把而已,我要是娱乐餐饮行业的小老板,那我就肯定乐死了。感情,其实什么时候都需要表白,不只是情人节这天,如果爱着,那么天天都可以是情人节。那情人节用来做啥呢?平时不怎么出去玩的人,也出去玩玩,平时想买但是没舍得买的东西这时候买回来当自己的礼物,哈哈。
记得上小学、中学那会儿,情人节好像只是听说而已,不能随便跟别人聊它,万一被老师听到了,一定被扣上个“早熟、思想太复杂、不务正业”的帽子,再找家长,惨透了。我记得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有一次就是因为一个男同学欺负我,然后我不知哪儿找出一句“你耍流氓,欺负妇女,不要脸!”然后就被老师(是个老太太)拖到办公室一通训斥,说我思想复杂,还请家长,吃足了苦头。其实二年级的小孩,懂个屁呀!
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我渐渐地开始对某个男生有朦胧的好感,其实根本算不上是爱意,只要跟他说句话就能高兴半天。我还记得那个男孩子叫黄伟,是我们班的同学,长得浓眉大眼很可爱的样子。偶尔,我会把自己仅有的一点儿零食(那时候零用钱很少,也就买个泡泡糖、话梅什么的)分一半,塞进他的课桌里,然后偷偷地高兴,也不知道高兴啥。但其实,我们俩在班里还是很少说话,甚至连眼神都很少能碰到一起。毕业的时候,我以全年级第一的成绩考上了101中学,他去了人大附中,从此再没有见过面。
唯一算得上老师口中的早恋,还是在中学的时候。那时喜欢上比我大两级的一个团委的好学生,他叫李岩,后来保送上了清华大学。我们曾经一起骑着自行车在圆明园公园里没完没了的转,话好像聊不完。第一次有心脏狂跳、头晕目眩的感觉,只是因为他拉了拉我的手、揽了揽我的肩,就这么简单,但我却一直记得,每次回忆起来都好像做梦一样。接下来的就只有痛苦了,因为老师好像嗅到了苗头,而他则毅然而然地不再理我,于是,我开始写日记,厚厚的日记里写的全是他,骑自行车上学放学的路上还总希望可以遇到他,虽然不说话,但是看见了,这一天都会很开心。那本日记后来被爸爸发现了,他没有训斥我,就说了句“你不该写这种日记,让别人看见会抓你的小辫子,应该写些雷锋日记才对”,然后就拿走烧掉了。
其实那时的感情对于我们是种神圣、遥远的奢侈品,比起现在的孩子们,学校里恋爱几乎公开话,还共勉好好学习考上重点,不敢说哪个环境更好,但肯定是相差千里,相差千里。
又是一个情人节,希望每一个深深刻入我脑海中的面庞都能拥有满足的笑容,所有我爱的和爱我的人,都心满意足!